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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《色戒》大热，比起之前看过的黄色封皮的文史资料相比，李安的想象空间超越了那些平徐的政协委员的回忆录。前几天去了郑州，参加我的高中同学聚会，20周年毕业聚会，当年的全国名校，今天的牛逼学校，想到去年的时候还想给学校捐款做一个什么基金之类的臆想，看到巨大无比的校园之后知道，我们那几个小钱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。居然还有露天剧场，就是那种古希腊时期的剧场，标准的体育场、泳池、网球场、宛如法院一般庄严的办公大楼，还有巨大的食堂，显然那个几栋小楼破旧的印象荡然无存。 当我站在那个被常青藤爬满的图书馆大楼的时候，我知道这个老的校园才是属于我青春时期的记忆的，那些犹如一个大学校园一样阔气的新校区，实在和我的回忆联系不上，起码我上学的时候，新校区的地块还是一片广阔的农田。 看到了很多老同学的面孔，也看到了很多过去的影子。还好我没有什么隐藏在心底的故事，我的故事都是那种直奔主题的直抒胸臆，青春的确没有留白，在临去郑州前的那个晚上，台风即将来临，我带着耳机，耳畔想起了刘文正的歌曲。 粤语歌曲是90年代之后的产物，80年代末期的校园，我们长大的记忆的背景音乐，都是刘文正、罗大佑或者WHAM之类的歌声，大陆的只有那个甜腻腻的张蔷，很多翻唱的英文歌曲，一直回绕在我的故事之中。如果说我的中学时代是一部电影的话，那么这部电影的电影音乐几乎就好像是一个收音机的背景音乐。 像河南这样的地方，并不是可以到处买到古典音乐的唱片，反而是由于地理位置的缘故，各类港台歌曲流行于我们的少年时代。我们的那所学校尽管是最好的一所学校，由于学生的家长中鲜有高级政府官员或者工人、农民，反而是中层知识分子或者工程师、医生等构成了主要的家庭成分，所以在这所学校里面上学的孩子，都是那种老老实实苦读书的学生，唯一几个被校方认为害群之马的几位同学，无非就是对于高考的压力置若罔闻的那几个，并非是天资过人，而是压根就没有更多的想法。我是其中之一。 对于异性的向往，对于社会上流行文化的关注，对于新的思想浪潮的憧憬，成了那个时候很追求的事物。20年之后再次遇见我的一位启蒙兄长，还念念不忘当时在他寝室里面拿出的一堆《走向未来》丛书。这个已经是位处级干部的兄长，依旧记得最初一起讨论毛姆的《月亮和六便士》的事情。半夜里同学酒后坐在仲秋的院子里面闲聊，一位当年的高考全省第四名很清楚的记得当年的每一科成绩，而坐在他旁边的女生则自嘲的说自己当年的成绩太差，反而早就忘记了多少分数。看来人们的记忆都是有选择性的。而另外一位兄弟则幽幽的说，当我补习进入第四年的时候，我实在不能说服自己，因为你们大学都要毕业了，我还在复读。不过这位复读4年的兄弟今天依旧如学校时一样严谨朴实，他的家族企业垄断了当地一半的照明市场，对于那段难忘的复读生活，我想他想到了很多很多。今天看来大学可上可不上，但是在1987年的夏天，上不了大学就是死路一条。我记得那年夏天我去了北京看望我所喜欢的作家王朔，尚未发迹的王朔倒是给了我很多大学生活之外的教导。20年之后再想起这段往事，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一条轨迹，只是我们在那段时间擦身而过。 每次聚会都是成箱的白酒，中原男儿善豪饮，已经成了一种惯例，连很久没有喝中国白酒的我，我每晚都被灌得七荤八素，后来同学算了一下，三个晚上，每次接近一斤！也许是儿时的同学更有相同的理由喝酒，因为在小的时候的性格并没有因为多年的江湖漂泊而变得生疏。尽管很多时候大家说话的语景已经大相径庭，但是哪又何妨呢，喝一杯青春的酒吧，因为我们曾经一起走过。 多年以后再去想想，高中这一段时间也仅仅不过3年而已，而我们却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回忆。 实际上大多数时间，都是我们在自己感动自己，自己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斟满了记忆的浓烈白酒，一股脑的喝下去，浮现在眼前的是那个质朴单纯的你和我。 青春无敌，青春万岁！